| | 网站首页 | 走进四中 | 教育信息 | 教育科研 | 教师频道 | 学生频道 | 家长学校 | 下载中心 | 图片 | 留言 | 旧版网站 | | |
| 您现在的位置: 安庆四中 >> 教育科研 >> 教育观察 >> 教育科研文章正文 |
|
|||||
| 有多少教育习惯需要改变? | |||||
| 作者:佚名 教育科研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5-6-13 | |||||
| 采写:本报记者苏婷 常常,有一些习惯,我们不以为然。然而作为教师,这些习惯往往超出了个人的意义,会在不经意间直接或间接给学生带来种种影响或伤害; 常常,有一些事情,我们做着、做过,却没有仔细去想“该不该”和“怎么样”。然而对于教育者,这些事情因为联系着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,所以值得去思索与拷问。 北京市东城区进行了10年的“尊重”教育研究。当课题做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,“教育习惯”的问题浮出了“水面”——要教育学生懂得和学会“尊重”,作为教师,自己在日常教育教学中的一些习惯,是不是都考虑了对学生的尊重?因为这些习惯太普遍、太无意因而太习以为常,似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人人都是这么做的,所以很少有人去细想它们的缺失与合理。而恰恰就是这些微小处、几乎“没过脑子”的习惯,在折射着、体现着教育者的理念。 将“尊重教育”做成了品牌的东城区,成功召开了一次跨越本区范围的“深化尊重教育,反思教育习惯”研讨会,一批来自一线的教师讲述了自己的鲜活案例。这些整天跟学生摸爬滚打的老师们,从平素的习惯中“自拔”出来,站到一定的高度上,用人本的理念和尊重的目光对自己的、同事的、学校里发生的、发生着的一些“成自然”的行为进行审视,产生了全新的感悟。 不久前,一本《反思教育习惯》将他们列举的案例结集,启示更广大的教师一同进行反思。有意思的是,大家说的这些事让人感觉那么熟悉,似乎就在我们自己身上或身边发生过、发生着。细细琢磨,真的是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—— 迟到了,请轻轻走进教室 上课已经好一会儿了。老师正讲到兴头上,同学们也正听得津津有味时,一声突然传出的“报告!”,打破了渐入佳境的课堂气氛,老师的思维中断,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到门口。如果老师反应不及时,马上就会有另一声“报告”接踵而来。还有胆小的学生,在门外已怯怯地喊了几声“报告”,里边讲着课的老师根本没听见。看到有些学生的目光异样,老师还以为自己哪儿讲错了或出了什么事。在下面的提示下,才知道外面有人,恍然大悟的老师叫进了迟到的学生,却已忘记自己刚才说到哪儿了…… 迟到喊“报告”,得到老师允许方可进入教室;向老师说明原因后才能坐到自己的座位上。既然不同的“报告”声会有不同的结果,都要对课堂秩序造成影响,北京22中青年教师郝月双想到,为何不请迟到的学生安静地走进教室呢?学生迟到肯定有原因,很少有故意捣乱而晚来的。在课堂当时询问,无论老师还是所有学生,精神都无法马上集中,而因为迟到的个别人而耽误大家的时间,实在得不偿失。 于是郝老师在班里尝试:“凡是上我的课迟到的,不管什么原因都不用喊‘报告’,自己直接开门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”开始时郝老师还担心,会不会使迟到的人数大幅度增加呢?几次之后,她发现以前的尴尬局面都避免了:晚到的学生往往用带着歉意的目光和老师交流后,赶忙投入到课堂学习、思考的氛围中。等到下课后,他们又会马上主动找老师说明迟到原因。郝老师说自己还有个意外的收获,那就是学生跟自己的距离更近了。 “铃声响起,我就是任课教师” 长时间当班主任的老师,可能都会有北京市阜成路中学英语教师庞春泉这种感觉和工作方式:班级就像自己的家。在自己的课上看到班里有什么问题就想说,听到科任老师反映问题也要说,有时上课后先唠叨十几分钟成了习惯。往往,班主任老师还认为这是自己负责任、对班级有感情的表现。 终于有一天,庞老师的一个学生忍不住说:“老师,我希望在您上课的时候,更多地听到的是英语课……”对他占用上课时间讲非课内知识提出了婉转的“抗议”。 庞春泉老师站在学生的角度对此进行了反思:课时宝贵,如果学生上我的课干别的事,我肯定也会不高兴,说他们“不务正业”。那我上课时说班里的事又该怎么算?班主任管理班级是履行责任,但我也是任课教师。当课表上排的是“英语”而不是“班会”时,我的身份应该首先是英语老师。如果我还讲与课堂无关的事情,就意味着缩短了教学时间,损害了学生的学习权利,而学生们是无处讨要这失去的时间的。同时,这样还会影响学生的听课情绪。 “铃声响起,我就是任课老师!”反思过后的庞老师告诫自己。 他认识到,虽然身兼英语教师和班主任两重身份,但每个身份的职责范围是不同的。尊重学生,要明确不同角色的不同职责:“铃声就是上课的命令。那时,我的权力和责任都是讲课。” 学生该怎么进老师办公室? “报告!”……“报告!”……教师办公室的门口,经常会出现这样一幕:学生喊了半天“报告”,屋里的几位老师因为不知是找谁,就谁都没应答。结果可能是:“报告”声再次响起时,已经有了些胆怯。终于有一位教师抬起头来环顾周围的同事,见都没反应才发出短短的一个字:“进!” 另一个场景是,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在伏案工作,门“吱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几位教师同时抬头,只见一个学生一手握着门把手,身体向里探着张望。“找谁?”窘迫的学生似是自言自语:“不在”,便抽出头不见了。这边,屋里的老师颇有微词,“也不知道喊报告,不懂礼貌!” ——每天,这样的情形都会在许多办公室的内外频繁发生,很多学生都有过喊了报告、却因为老师没听见而被“晾”在门外的经历。 北京通州区运河中学的杨凤军老师在反思中想到:这样,办公室的门就成了师生之间正常交流的一道障碍。特别是杨老师面对的已有强烈自尊心的高中学生,有时难以启齿喊“报告”,便会采取推门而入的“不够礼貌”方式。于是,杨凤军在自己所教的班级宣布:“到办公室找我不用喊报告,但请敲门。”起初,是学生们不习惯了。杨老师在自己办公室的门上很认真地贴上了一张字条:“尊重,从敲门开始”,因为朋友式的会面也有礼貌要讲。 变“报告”为“敲门”,使师生间的交流畅通了。办公室成为学生的资源库,谁“点击”的次数多,谁占有的资源就多,谁的问题解决得就好。 老师对学生也应该心怀感激 “初为人师时,为掩盖自己的年轻而尽快树立起师道尊严,我学着老先生居高临下的姿态和命令式的语气对待学生,就是认为学生听老师的话天经地义。结果,学生们好像很怕我了。但当面一样,背后又一样,很少听到他们和我说心里话。不能交心怎么达到教育的效果呢?”北京第125中学的孙超老师讲起自己的反思过程。 “在我的印象里,妈妈从来没对我说过‘感谢’二字,因为在她的意识里,我是属于她的,理应为她做一切事;我的老师也从未对我说过‘感谢’,因为老师对学生永远是师恩似海,怎敢企望老师的感谢呢?而这一切在我的意识里也形成了习惯……” 肯定不只孙超一位,很多当老师的都有这样的思维定势。孙老师对这一现象反思后,要求自己把学生看成是与老师平等的个体,有受到尊重的权利;老师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一切,而应该学会感谢,当然包括感谢学生——感谢科代表帮自己给全班同学发批改后的作业本;感谢值日生把黑板擦得那么干净;感谢学生能够承认并改正自己的错误;感谢同学们认真听好每一节课;感谢一位因塞车气喘嘘嘘地赶着跑来却已迟到的学生……孙超老师真诚地感谢学生为支持自己工作所做的一切努力。而逐渐适应了老师经常性感谢的学生们也从中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,更加自尊并懂得尊重他人。 轻轻地,悄悄地,改变一个不被人过多细想的习惯,给孙超老师带来了与学生心灵的沟通。他慢慢感觉到:学生们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,可以说说心里话了。这中间的和谐与快乐妙不可言。于是,他指点家长真诚地感谢孩子的努力;引导学生利用每天放学总结的时间互相感谢:感谢值日班长一天的操劳;感谢值日生为大家创造的整洁环境;感谢科代表把我的作业收起来交给老师;感谢老师在课堂记录本上对自己的批评,它会使我少走弯路…… 批评一点不影射其他 一些老师的一组动画:班会上,用食指指着大家说,“看看,某某现在这样了,你们也快差不多了!”“你们就跟他学吧,早晚都得完蛋!”办公室里的“单兵教练”:“作业又没完成吧?你怎么这么懒呀!真是谁的孩子像谁啊!从你身上看,你父母也好不到哪儿去,要不怎么有你这样的孩子呢?”楼道里个别训导又犯了错的学生:“上次你干的‘好事’已经轰动全校了,看你的苗头,怎么,还想再出出名?” 北京市东城区综合高中的青年教师牛辉,将看到和听到的一些老师批评学生的做法勾勒出来后,心中颇不是滋味。当教师固然辛苦,对“问题学生”要苦口婆心地教育,“恨铁不成钢”也是为了他们好。但在教育中往往下意识地、习惯地把一个人的错误与他的同学、家长和过去联系起来,一股脑儿地“捎上”批评,不但“冤枉”了他人,教育的效果也不好。要么是学生无地自容、自暴自弃,要么是“为保卫家长或朋友的尊严”而“向老师宣战”。 初出茅庐的牛老师注意到这个“不良”的教育习惯后,要求自己遇到情况时,“针对问题谈问题,批评一点不影射其他。” 请学生回答问题时,手心向上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小学也参与了尊重课题的研究。一次,该校宋志侠老师听了一节挺成功的语文课后,心头却总有一个细节的印象挥之不去:整整一节课里,讲课教师的一根食指频频指向教室的各个角落:“你说!”“请你说!”学生应“指”而起。虽然老师满脸笑容,但那根似是“武器”的食指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。 这是一种习惯——有问题的习惯。从尊重的角度,宋老师进行了反思。指指点点,是很多老师都用过的叫起学生的方式,自己也常常无意识地“指点”。从那位老师的动作,他看到了自己的形象。“当时意识不到这是对学生的一种不尊重。这种行为暴露了我们教师头脑中的旧观念:还没有把学生当作一个个与我们平等的活生生的个体。在教师的潜意识中,他们只是‘小毛孩子’,用食指‘点将’没什么。看来,我们喊了半天新教育理念,也许只学了‘标’,离‘本’还差得远呢。” 尊重应该是无微不至的。宋志侠老师于是提出,在叫起学生回答问题时,应该改“指”为“请”,手心向上,做出一个优雅的动作。虽然只是一个张开全部手指的变化,但效果却大不相同。“指”,传达了上对下的命令;“请”,则更多地体现了教师对学生人性化的关怀与尊重,同时也树立了一种全新的教师形象。宋老师反思了这个习惯后还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:在教育教学工作中,像“指”与“请”这样的问题也许是“小题”,却值得教师去“大做”,最终改变的是头脑深处的观念。 | |||||